波只觉得背脊一股寒意涌了上来。
高雄将夏琰带到了他的办公室,亲自去给夏琰倒了茶之后没有先问发生了什么时候,而是看向了她的手,问道:“夏大师,你的手需要先包扎一下吗?”
夏琰摇了摇头,道:“不需要。”
这点小伤,用灵力就可以很快解决了,如果不是怕太过惊人,夏琰早就用灵力治疗了。
见夏琰这么说,高雄没有再提,而是问道:“夏大师,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高叔,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就将你店里的那个珐琅鼻烟壶交给我,两日之后我再原璧归赵。”夏琰神色淡淡地道,却听得高雄一愣,经过刚刚的事情,他极快地反应过来了,问道,“夏大师,你是说那个珐琅鼻烟壶有问题吗?”
“恩。”夏琰点了点头,“昨天我已经察觉到它有些不对劲了,今天再来看,它就有了很大的变化。”
高雄现在对夏琰深信不疑,闻言,他便连忙让人将那珐琅鼻烟壶拿来,等他看到那鼻烟壶上所绘的西洋仕女时,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二话不说就将那鼻烟壶交给夏琰了,道:“夏大师,劳烦你了。”
夏琰微微颔首,然后伸手拿起那个鼻烟壶,微眯着眼睛看着上面的西洋仕女图,然后就起身要离开了。
对于店里一个几十万的古玩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拿走了,高雄一点儿也不着急,也不怕夏琰会借此机会狸猫换太子。
从致祥斋离开之后,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夏琰没有再继续在外面逗留,而是直接回家了,在路上,小龙珠终于忍不住问了:“琰琰,刚刚那个叫刘宏波的男人他是在撒谎,你难道没看出来吗?”
相交于小龙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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