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朝没回话。
秦竺慌得不行,他们两个一起长大,厉朝从小就是弟子中最调皮的那个,上房揭瓦,下水捞鱼,什么都做过,就算被大长老责罚都没哭过。
秦竺何时见他哭过,惊慌失措下茶盏都被碰洒了。
厉朝哭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把拨开他的折扇扑进他怀里,埋在他胸膛里抽噎。
秦竺身体单薄被他撞得一个不稳倒在地上。
周围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一个个醉醺醺地起哄。
秦竺只觉得头疼,他拍了拍厉朝的脑袋,低声道:“厉朝,厉朝!你给我起来!”
然而喝醉酒的男人变得格外粘人,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就是不起来。
秦竺板正的衣服被他弄得一团糟,胸襟被厉朝蹭开了,露出大片白玉般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