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锁定精确坐标。
“我明白了,谢谢你。”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如果你要出海,我也要跟着。”戴海燕提醒我。
“一定一定……”
“我觉得你语气里有敷衍的成分。”戴海燕一针见血,毫不客气地戳破。
“怎么可能!我许家从不骗人,不然天打雷劈。”我赌咒发誓。
戴海燕道:“撒谎和雷电之间可没有相关性,我需要更严谨的保证。”我说要不这样吧,我给你寄份公证过的承诺书。戴海燕想了想,居然说这个不错。
我真是永远抓不住她的重点。
我放下电话,把新消息告诉药不是。药不是目露赞赏,说道:“这个牵星技术真是不错,很科学。以明代的技术水平,能够想到这么巧妙的办法,实在难得——这个戴海燕,是不是就是上次帮你解读《清明上河图》的女人?”
“对。”
“如果你能像她那么理性而有条理地思考,也许我们还能少走点弯路。”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嘴脸,心想如果我把关于辈分的真相告诉他,他面对我这位“叔叔”,是否还能摆出这么一副跩跩的面孔。
哎,算了,正事尚且做不完,这些争大辈讨口头便宜的事儿,先搁一边吧,又不是说相声。
我整了整思路,说道:“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咱们如何弄到剩下的两个罐子。弄不到罐子,就没有坐标,没有坐标,就没法出海——这事啊,药不然肯定知道。若是他肯说,省了多少事情。”
药不是听到这名字,嘿然冷笑:“他不想说,谁也别想改变。我这个弟弟,是铁了心跟着老朝奉了。”
“呃……这个也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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