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她两边的嘴角就弯弯地翘起来。
她从旁边的门走了进去。相信那个是课室,已经下课了,只有协加坐在书桌旁写着字。
伊娜向他走过去。协加抬头看见伊娜和我,脸上露出暖暖的笑容。
“在写什么呢?”伊娜问他。
写?虽然我口不能言,但我可以写字给他们看。突然灵光一闪,我迫不及待地跳到书桌上,用两只“手”去抓搁在桌上的毛笔,却发现怎么抓都抓不牢,我索性把两条腿也用上,手脚并用想要夹住毛笔。弄得团团转还是没能把毛笔竖起来,我急得一头是汗,身上也被笔头的黑墨弄了几道黑痕。
大概是没见过小猫写毛笔字吧,协加和伊娜开始的时候只管瞪着我愣在那儿,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身上的白毛已被弄脏了。
伊娜马上伸手夺过毛笔,又把我抱了起来,温柔地呵斥我说:“雪影,别调皮,你看你变成脏猫了。”
我口不能言,手不能写,简直成了“废柴”。我那个挫败感就别提了,唯有伏在伊娜的怀里耷拉着脑袋。
伊娜想用手绢帮我擦掉身上的墨痕,但干布又怎能把它擦掉?课室里没有水,当然更没有湿纸巾,我只能继续做一只脏猫。伊娜也不嫌弃,她抱着我,免得我乱搞桌上的东西。
“走吧,等会儿到玉湖边给牠洗一洗。”协加说着,已经收拾好桌上的笔墨。
一起走出了学堂,两人在青石板街上并肩而行。
“你今日带着雪影去你爹的酒馆帮忙?”协加问道。
“嗯。其实也没有事情做,我过来也是为了等你下学。”伊娜也真够坦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