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伤口。
“你前夫可真是心狠手辣呀!对自己的前妻都能吓得了如此狠手!我打电话给boss,让boss来收拾他!真当没人能治得住他了。”
乔晚噗嗤笑出声,“他不是故意的,你就别兴师动众了。”
“你还替他说话,这男人呀就是被你们女人给惯的!”
kevin接过消毒水帮乔晚清理伤口,脚腕处现在已经有些肿,喷涂了药,他开玩笑,“洗澡要不要我帮忙?这些伤口可是不能碰到水的,不然会感染。”
乔晚翻了个大白眼,踮脚回了房间。
洗澡确实变得困难,她不敢淋浴,只敢用毛巾抹身子。
躺在床上,不敢翻身,一动也不能动,简直是一种煎熬。到了后半夜,脚腕开始疼,疼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第二天,那只受伤的脚肿得很高,走路都成问题。
kevin心疼坏了,“这样还怎么工作,卧床休息吧,给你那朋友唐奕打个电话。”
乔晚皱眉,“唐奕的通告安排得很满,好不容易腾出的时间,不能往后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