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味道还不错,我平日里有应酬通常都定点在这里。不过我身体不好,应酬不多。”
乔晚突然问,“苏先生的腿……”
“三十年前了吧,出过一次车祸,小腿截肢。若不是有假肢,会很恐怖可怕的。”
“您出行应该都有司机吧,怎么会出车祸的?”
苏崇年淡淡地说道,“不瞒你说,我车祸以后失去了一些记忆,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出了那么大的车祸。据我父亲和我夫人说,我拣回一条命已属大幸。”
“失去记忆。”乔晚小声重复着他的话,“苏先生有想过找回记忆吗?”
“刚开始想过,记忆不完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是试过很多办法还是没能找回记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乔晚心想,一段不被家里祝福的感情定是坎坷的,不记得对他来说也许是件好事。
在会所吃完饭,苏崇年送她回酒店,乔晚跟司机说去君皇酒店。苏崇年坐在后座当下就笑了,“我记得你以前一直住我的悦庭,君皇一开业你就去照顾他生意了。”
乔晚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