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她的母亲看到我之后发疯地冲上来摇晃我,“安吉!你知不知道是谁害了我的女儿?!莫莉她跟我说要去找你才出的门,可是……可是……”
“夫人!您别激动!让我们来问这个小姐一些问题!”一个高个子的宪兵把莫莉的妈妈拉开了,利威尔赶紧拉着我后退了两步,他直直地瞪着无力地躺在长沙发上的莫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小姐,”另一个胖一点的宪兵表情很严肃,“莫莉以去找你为理由离开家,但三十分钟前她被我们发现躺在三条街之外的死巷子里。”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出现了严重的撕裂伤和几乎无法挽救的直肠脱垂与破裂,以及身上有多处擦伤和淤青,伴随着手骨骨折。”
莫莉被人,□□了。
□□她的人,不止一个。
那天,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样回答了那些问题,又是怎样一步步挪回家里,我的眼里只剩下她灯光下紧闭的双眼与惨白的面庞。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
“如果那个时候……我们能早点去她家里找她……或许就能早点发现她不见了……”利威尔临睡前,突然打破了沉默,他不知在向谁忏悔。
“怪只怪那些坏人。”我转身,“你要永远明白,最可恶的是他们,永远不要去怪罪那些善意的好人。”
我掏出杰瑞留给我的血蔷薇项链,这是一个召唤器,我把右手拇指放在上面超过十秒就意味着对杰瑞的召唤。
“你好,威廉姆小姐,好久不见。”
“杰瑞,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