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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漫长的那一夜(出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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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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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对面,我常给卡佳买东西的烟纸店变成了房产中介,只有我上过班的邮局没变。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我想带她去国泰电影院,我的改编的电影又快公映了。
    忽然,从卡佳住过的小花园里,有个男人像风一样冲出来,正巧撞在我身上。
    他大概二十多岁的年纪,很客气地向我说对不起。我发现他长得跟我很像,简直像失散多年的同胞弟弟。他穿着土得掉渣的工装服,皮鞋也是那种土黄色的老货,发型像从博物馆里出来的。他小心地张望四周,向我问道,今年是哪一年?
    2015年,公元后,我很耐心地回答。
    他掐着手指算了算,嘴里念念有词。糟糕,时间又算错了,这么说来,她已经八十岁了?
    我问他,你找谁?
    请问你住在这里吗?是否认得一个女——是老太太,她叫……
    万事并非与生俱有
    莫斯科不是一天建成
    她被烧毁过很多次
    她在废墟中长大
    树木向天空伸展
    因为它们相信天空
    而天空相信热情
    相信这善意的大地
    阿列克桑德拉 阿列克桑德拉
    什么在我们面前飘动
    这是岑柳在马路边
    用华尔兹的舞姿播撒着种子
    岑柳用它树木的婆娑
    谱成动听的维也纳圆舞曲
    它们将破土而出 阿列克桑德拉
    呼吸莫斯科的空气
    花楸树装点着莫斯科
    橡树绅士般站立
    还有排排的岑柳茁壮地成长
    莫斯科期盼着被树荫覆盖
    莫斯科会让每棵小树
  

第21节(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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