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爷他......他真的病倒了。如今什么都听全二富的,甚至说过将来要将敬宾楼给全二富。我也不知道老爷怎么了,那全二富到底给他吃了什么鬼迷心窍的药,叫他这般向着那表侄儿,却不顾不为亲生儿子想。”
朱福使劲将陈氏扶坐起来,她索性也坐在她身边,安慰道:“夫人,您别急,这位谢公子是京城里来的,虽然如今不是什么官儿了,可是他还是有些本事的。您有话慢慢说,谢公子不会坐视不理的。”
说完朱福扭头望向谢通,谢通黑眸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陈氏这才道:“其实起初全二富来投奔我们的时候,老爷并不开心,因为他心里知道,这个远房表侄千里迢迢来,根本就是冲着他的财产来的。慎儿如今这般,将来我们老两口去了,他根本没法子继承家业,所以他那头的亲戚便动起了心思来。在敬宾楼困难的时候,全二富的确跟着一起守到了最后,可老爷因为心里清楚他的动机,所以也只是涨了他没个月的工钱,并没有让他管起敬宾楼的意思。可也不知怎么的,打从去年年底开始,老爷渐渐开始就整个放手不管了,敬宾楼的事情任由全二富做主,甚至后来全二富将敬宾楼的人都换了,他也不闻不问,而且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直到如今这般。”
谢通道:“给萧老爷把脉瞧病的大夫,是谁请来的。”
“都是全二富忙着请的。”陈氏道,“后来我不放心,也私下悄悄让慧芳嫂子去请大夫,可那些大夫也瞧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是开了些安神的药。”
谢通轻轻点了点头,又问道:“萧老爷平日里病起来都是什么症状?”
陈氏擦了擦眼泪,不哭了,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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