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深色的衣袍,许是时常习武的缘故,腰杆挺得特别直。每一步走得都很稳,单手背负在身后,以出色的容貌跟高贵的气质成功惹得路边大姑娘小媳妇频频侧目相望。
谢逸用手肘捣了捣朱福,努嘴道:“怎么样,跟我哥熟悉之后,觉得他人很好了吧?我哥这人就是这样,面冷心热,你无须怕他。”
朱福道:“是啊,你是个话唠,当然更有亲和力!我什么时候怕你哥了?不过是觉得他比你成熟稳重,气场太强,跟你比起来更有世家公子的范儿罢了。谁像你啊,成日吊儿郎当的,连玉楼哥哥都不如。”说完噎了一下。
“噢......”谢逸拖着长长的尾音,不怀好意地望着朱福,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咱们朱二姑娘如今是满心都扑在了玉楼兄身上,所以,自然是觉得他什么都好喽。”他拍了拍胸脯,“没事没事,我不生气,不生气。”
朱福见那边谢通已经带着一辆马车来,也不与谢逸多说,踩了他一脚就跑了。
谢逸痛得抬脚抱起来,对朱禄抱怨道:“你们朱家的女儿怎么都这么霸道?小的不把我放在眼里就算了,如今连大的也不把我放在眼里......”说起来都觉得委屈,他心酸道,“一个两个都敢给我脸子看,我好歹也是璟国公福谢家三郎啊,怎么混到如今这般田地。”
朱禄望了他一眼,见他一直说个没完,他也不答话,只埋头打铁。
谢逸觉得无趣,甩着袍子就走了。
朱福跟谢通同坐上一辆马车,谢通对那赶车的汉子说了几句,那汉子点了点头后,便甩着鞭子赶起车来。
小县城马车已经算是稀奇的了,所以车内都不宽敞,朱福倒是有些尴尬。但见
第49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