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们多做纠缠,倒是便宜了她们!”
“女孩子家家的,不能这么说话。”朱喜牵着妹妹手一道进屋去,旋即又笑说,“不过,你骂得好。”
子时已过,家家户户落了灯,小县城仿佛也沉睡了去。
沈玉楼陪着母亲跟妹妹守完岁后,回了自个儿屋子,想起朱福跟他说的话来,也没了睡意,只坐在窗前的书桌边,铺纸研墨。
提笔就要书写,又顿住,细细思忖一番,便临时决定写信给谢逸。
江淮青大人跟院长乃是同乡,江大人上任路过金陵的时候,两人有过一面之缘,江大人也曾开口赞许过他。
不过,金陵书院人才辈出,又已经两年多过去了,江大人未必就还记得他。就算记得,如他这般微末小人物,江大人未必会相信他的话。
谢逸的堂兄谢通也是在朝为官,若是写信给谢逸,谢逸定然会将此事告知其兄长,谢通自然会知道如何处理。
这般一想,沈玉楼便提笔而书,信中详略得当,却是将事情说得清楚。
没有确定,只是说自己的猜测而已,望谢大人能够得到重视。
书信寄到定京,落到谢逸手中的时候,已经是数日之后。谢逸捏着沈玉楼寄过去的信件,反复看了几遍,最后几乎是跳着去找谢通的。
刚刚跑出自己院落,便迎面撞到了璟国公府二公子谢邈身上,谢逸赶紧将信塞进袖子里。
“二哥,这是要去哪里?这般急匆匆的。”谢逸虽然跟谢邈是同父的亲兄弟,但他显然是跟堂兄谢通更为亲近一些,因此,沈玉楼信中说的那件大事,他断然只会找谢通商量。
谢通跟谢邈年岁相当,如今都已在朝为官,两人私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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