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如此胆小,敢做,却不敢看她的眼神,他害怕其中流露出来的恐惧或是恶心,然后她再像所有人一样,从他的身边走开。
一双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颊,带着柔和的温度,动作温柔缓慢,贺渊情不自禁的睁开了眼。
面前的荆楚,眼中有惊讶,怜惜,与柔情,有千万种情绪,却独独没有嫌弃与厌恶,她声音冷静,像一汪清泉:"你哭了。"
贺渊眼前一片朦胧,他没想到,他竟然会哭...
从小到大,也只有爷爷去世时,他掉过眼泪。
贺渊苦笑了一下,自我厌弃的开口:"学姐,不要同情我,不值得,连来你家补课,也是我费尽心机,借何老师关心我,求来的。"
荆楚的心中一阵抽痛,她望着少年一幅绝望的渴望人靠近,又自我厌弃的态度,同情?
他以为她只是同情吗,开始她确实同情他,听到他说的这一切,她以为自己会觉得反感,但没有,她的内心很平静。
除了震惊之外,甚至生出一丝窃喜,还好是他。
无论是阴暗的他,还是清冷的他,都是他。
他是怕自己表现出反感,所以想先自行断了后路?荆楚很聪明,她慢悠悠的开口:"你招惹了我,就想不负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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