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走了一遍，她已认得路。其实灵倩没必要来接她，与她的情谊还及不上与皇后的半分，没想到灵倩竟然是个认死理的姑娘。
身上的白色纱衣质地轻盈，风一来，她便用法力压着衣角，不让衣摆飘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似乎是她习惯的动作。
皇后的步撵就在长街的那头，早上有雾，这会儿已经散去了不少。遥远的就已经看见了仪仗，这样大的阵仗，除了皇后也没有其他人了。
她和灵倩终于走到近前。皇后笔直的身躯坐着，一手拿着一柄玉如意在自己脸颊上磨蹭，一手搭在步撵的扶手上，只见她一寸长的指甲血染般的殷红。
皇后也是个怪人，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也不说话也不阻拦。
她便只当不在意，直径从旁边走过。灵倩跟在她的身边，也没有驻足。
忽然，一个宫女上来拉住了灵倩，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没长眼的狗奴才，见着皇后娘娘也不跪！”
她转过身来，看着皇后，“有话便直说，何以要用一个婢女立威？”
她拉起灵倩，那宫女手上的力气不轻，一巴掌下来，脸上的指印只在瞬间就暴起。这瘀伤，怕是要好几天才能消散。疼痛倒还是其次，最怕的是他人异样的眼光，不过是想让人感到屈辱。
“又是个不长眼的，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护一只狗！”皇后没说话，依旧是那宫女再说，看年龄她竟是比灵倩还年轻。她只把目光放到别处，却故意瞟着离妃，这话她是说给离妃听的。
“放肆！”她冷着脸，目光颤颤，竟是也有另一份独特的威仪。
可那宫女却还是不怕，朗声说道，“离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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