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痛苦的是父皇。他也知你是天纵的英才,注定的天子。若是早让大姑母安心,让小姑母死心,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惨案。”
大显王听皇后说起陈年往事,心下沉重,默默了良久。
之后才说,“可我也让你安了一百个心,墨儿必定是未来大显的王,再不济还有齐儿。你我还年轻,我们还能有更多的孩子。砜儿无辜,到底是我的骨血,舐犊之情,随他去可好?算我求你!”
“陛下真要伤了我的心,瑶姬什么身份,怎么会碍着我?即便我没有皇子,莫要说归云族,便是天下人也不会让你立一个曲于脚下甘愿依附的属国郡主的孩儿为储君。”
大显王只是低头沉默着,不说话。
“是倾城那妖姬想要离间你我,其实陛下你知道。你是怪我知道倾城不安分却袖手旁观。可是不安分的人又何止她一个,她乱不了你的心,也就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只要你我夫妻同心,安稳这后宫便能安了这天下。”
还有话皇后没说出来,她确实没有袖手旁观,砜儿是大显王的骨血,她在乎一个人已经到了爱屋及乌的地步。她把离妃的座位靠着瑶姬,就是想逼着离妃出手,她要大显王亲眼看看,她是否危言耸听。
大显王又何尝不懂呢?他伸手握住了皇后的手,这个女人早已和他结为一体,成了自己的血肉,这辈子也割舍不开。归云珩是个刚烈的性子,生来便有的优越感,经不起挑拨。可做了他这十年的皇后,她也收敛了从前的性情,她到底是个聪明人。
“那她呢,陛下预备怎么办?”归云珩自然是在问离妃。
大显王眉头一皱,松了手,脸上神情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