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时恩急切的跑来,因为地上湿滑,他显些摔跤,帽子滑稽的歪在一旁,看得旁边扫水的婢子掩住嘴巴偷笑起来。
我一口气喝完汤药,正拿手帕擦嘴,瞅着时恩焦急模样大声道:“什么事这么惊慌?”
时恩看了我一眼后连忙跪下:“太子妃!太子妃去看看殿下吧!”
我心跳一顿,手无意识的攥紧了碗沿:“他又怎么了?”
时恩磕头:“太子从元正那夜后就开始昏睡,滴米不沾滴水不进,只喊您的名字,臣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违抗太子的命令前来找您!”
我嘴唇嗫嚅一阵,问道:“违抗他的命令?”
时恩再次磕头:“太子这病也拖了有些时候了,其实那夜离开这儿时便吐了血,只是他交代臣,说您看着心硬实则见不得人受苦,怕您知道了难过,便不许旁人来说。”
我听得胆战心惊,手中力道紧收,将木碗重重砸向地面:“他胡说!他这是自以为是!”
时恩嗓音带上了微不可闻的哭腔:“太子妃,这是殿下的陈年旧疾了…他…他又见您肯喝汤药,硬是拧脾气也不肯喝,如今…如今您是没见着,他那衣服上都是血,模样甚是可怕…”
时恩衣服上都是脏兮兮的泥水,额头也又红又肿,模样比刚才更滑稽,在场却再无一人有笑意。
我愣愣的俯视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时恩见我没有动作,抹了把脸上的泥水,低低伏在地上:
“殿下这旧疾复发…是为了政事操劳,其实…其实也是为了您啊!”
“你说什么?”我终于回过神来,心猛烈下坠…
“你们到底…瞒了什么?
分卷阅读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