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拿起织锦腰带,上面的一颗颗玉石冰冷,摸得我一哆嗦,李承鄞连忙接过去:“行了,我自己来吧。”
我摇摇头:“哪来这么娇气的。”我从他手里拿回腰带,弯腰帮他整理起来。
自入宫以来,我从未帮他绑过腰带,印象中只有在丹蚩大婚的时候,他也这样抬着手让我整理腰带。
不过,我已经记不得他的腰是不是和现在这般细瘦了。
“好了。”我直起身子。
李承鄞放下手搂住我:“今晚我早些回来陪你用膳。”
我僵硬的被他搂着,僵硬的点点头,直到他脚步轻松的迈出了屋子,我才吐出一口气,瘫坐回床上。
永娘进了屋子,抖抖身上的雪:“屋外又在下雪了。”
我木木的应着,推开窗户,李承鄞的脚步已经被新的积雪覆盖上,平坦的雪地里没留下一点痕迹。
我看着窗外:“永娘,你知道的吧。”
永娘愣了愣,下意识回到:“知道什么?”
我合上窗户看向她:“我记起来了。”
永娘微微张嘴,然后点头:“婢子知道。”
我上前,眼睛有些发酸:“永娘,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这豊朝太冷,比西州的风雪还大。没有阿翁,阿渡,没有爹娘,没有哥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永娘的手顿了顿,少顷,她覆上我的手:“总会有办法的,只要活着就有办法的。”
我根本听不进她的话,在婢女端来热腾腾的汤药后,我端着木碗走到窗边,手微微倾斜,任凭它泼洒在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