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来了,没想到第二日一早他下了朝便匆匆向我这里奔来。
彼时我正在喝药,身边没了永娘连诉苦的人也没有,只微微皱眉便一口灌进喉咙。
李承鄞站在桌旁,静静等我喝完放下瓷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有事?”
他垂着眼睛愣愣望向瓷碗,直到我再次开口他才抬头,微笑道:“近日我可能会很忙……可能……可能来不及看你。”
我觉得好笑:“你哪天不忙?连着十天半月不来看我也是有的,我会计较这个?”
李承鄞嘴唇张了张:“那……那不一样。”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不来正好,多来几次,我宫里都被你抓空,这东宫就能改名冷宫了。”
旁边的婢子因我的出言不逊大惊失色,齐刷刷跪了一排,大气都不敢出。
李承鄞咬紧牙关,皱眉盯着我很久,我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敬,但因为昨晚的事,我心里怨怼依旧,强迫自己冷静地看他。
最终,他还是没有发话怪罪我,而是转身向身后的时恩,沉声吩咐道:“都给我换了。”
“是。”
时恩招手,宫里瞬间涌入了一群宦官,手中捧着各式各样的东西,乒乒乓乓忙碌起来。
我困惑的瞧着他们将花瓶换成了木屏风,将挂墙的牛角换成轻巧的绣扇,连瓷碗和瓷笔搁也换成了木制。
我问李承鄞:“你一大早的大费周折干这些做什么?”
李承鄞沉吟不语,直等他们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