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鄞握得更用力了,将我摁在墙角,大吼道:
“你不是说不怕我吗?!你骗我!!”
说完,不等我奋力踹他,他便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死死按到身下,胳膊抵在我胸前:“你亲我!亲我!”
身体本就不好的女人,怎么可能比得过像疯了一样的男人,我的撕咬哭喊都是徒劳,梗着脖子去撞他,他却一把掰正了我的脸,沉声道:
“既然你不肯,那就我自己来!”
他用力碾压起我的双唇。
我又恨又怒,使劲儿咬向他下唇,他吃痛倒吸凉气,微微松了手。
我本能地探向枕下。
李承鄞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扯出枕头扔到地上。
那柄闪着寒光的金错刀,直挺挺的躺在他眼前!
接着,他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把刀,慢慢又沿着我的手,将视线挪到我身上。
我执拗的与他对视。
李承鄞缓缓伸手,包住我紧握刀柄的五指,使劲掰起我的胳膊,将刀放到身前。
我盯着他复杂的神情。
他眉头沉郁,嘴角却虚浮着笑容。
我被迫扯着手,刀尖对向他,听他略带笑意的嗓音:
“这就是你不怕的原因?是吗?”
他牢牢抓着我颤抖的手将刀鞘抽走,重重砸向地面,泛着寒光的刀刃对准他的肩膀,低声问我:
“这次你想插哪里?这里?”
刀尖慢慢下移,停在了心口。
“还是……这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