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绣好了,您自己的,也该好好整理了。”
说罢,她起身告退,留我一人整理手中的物什,和心里的思绪。
*
我手里乱,心中更乱,直到夜深了我也没能把心头团在一处的丝线捋好。
窗外因为刮着风,被永娘关的严严实实,我挑亮了桌上的宫灯,瞧这自己的影子在窗户纸上摇摇晃晃,视线有些朦胧。
感情是什么呢?是他戏谑的表情,温柔的眼神,还是指尖一寸一寸带着留恋的逗弄?
我想不明白。
似乎有风漏了进来,桌上的檀木珠被吹到了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
我附身捡起,将它们都收入布袋中封好,听见纸糊的木窗咯吱作响。
永娘今日没把窗户掩实啊…
我拢拢领口,推开了窗。
多日不见得李承鄞,就站在窗外。
他的手伸在半空,似乎在描绘什么,身上披着不算厚实的披风,被呼呼吹起,像鼓在河道上即将远离的船帆。
与我对视的刹那,他下意识收回了手,脚尖微微挪动,碾碎了身下的枯叶。
我脑子空白了一阵,竟有些惊喜交加,大喊了一声:“李承鄞!”
他愣了,看着我一脚跨上窗框,激地向他翻来。
我两只腿都跨过去后,他才小跑上来,将我抱回窗台上坐稳,解下披风裹紧我,皱眉埋怨道:“你这是干嘛?不怕摔啊?”
我被风吹出一阵哆嗦,靠他更近了些:“我就是看你又要走了,想把你拉住。”
屋内的蜡烛被风吹灭,只剩下微弱的月色照在他脸上,阴影越发明显,人看着似乎憔悴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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