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了他的衣袖。
李承鄞出奇的平静:“原本是没什么的,可加上太医的金疮药,就会成为剧毒。父王,毒不是我下的。”
老皇帝似乎不认识眼前的李承鄞,嘴里说不出话来。
李承鄞微笑道:“您放心,他不会死的。”
老皇帝拉住他将要离开的身子:“解药呢?"
李承鄞眉头下沉:“解药,我给过您了,您自己没拿稳。只有这一瓶,再等太医配出来,七皇弟已错过解毒之机了。”
老皇帝手指逐渐开始颤抖,李承鄞拉出自己的袖子,躬身道:
“儿臣,告辞。”
*
李承鄞出了帐子,我和裴照迎上去,他深深望了我一眼,抬起手看了看,指尖沾着玉佩上留下的红褐色污迹。
他换了另一只手抓住我,裴照犹豫道:“殿下,那侍从官的家人……?”
李承鄞冷哼一声:“我只是知道他家人被送出关外,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什么都没做。”
“那,玉佩……?”
李承鄞瞥向盖得严严实实的王帐:“假的,我送的东西会不知模样吗?他的毒也不是那人的手笔,只是那人当着众人的面反驳不得罢了。”
裴照住了嘴,李承鄞拉着我的手一言不发的向营帐走去。
我摸着他的掌心,似乎出过汗,这次我的手竟比他的温暖。
*
李承鄞站在帐外,放下我的手静默半晌。
他表情隐忍不发,手中攥着无法释怀的东西,最终只是回头对我说:“小枫,我想一个人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