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被他问住,呆了片刻,语无伦次道:“受……受……”
李承鄞在他面前蹲下,从袖口掏出一枚玉佩:“你还记得这个吗?这是我去年赏赐你的。”
侍从官瞪大了眼睛,看见上面红褐色的污渍,语不成句:“您……您……为什么……?”
李承鄞将玉佩放进他不住发抖的手里,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尖滑过温润的白玉,停在那一片暗红色污渍上。
压抑的沉默。
座上的皇帝厉声道:“太子!你是干什么?!”
李承鄞抬眼,眼珠子斜上睨着他,不过一瞬的眼神交汇,侍从官竟腿一软瘫在地上。
李承鄞快速转身,深深向老皇帝行了个叩拜礼,跪在地上拱手埋头,眼睛沉于臂弯之下:“父王,儿臣觉得,此人受人指使,必然有利益或有——家人胁迫。此人系儿臣宫中官员,儿臣有几句想向他说一说。”
老皇帝沉默,不知是应允还是否决。
李承鄞直起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依旧看玉佩的侍从官:“我猜,你背后的人是承诺你,你做这件事,同时将你有胡族血统的家人送出关外保得平安。”
老皇帝原本半垂的眼皮子突然向上翻起。
李承鄞面无波澜:“伤害皇子这样的重罪,将知情人连同家人斩草除根也是常事。"
侍从官嗫嚅嘴唇:“你……你如何能知……”
李承鄞垂下眼睛,嘴角勾起:“西境的官员,是忠于…豊朝的好官。”
侍从官怔怔的看着李承鄞,猛地抬头看向老皇帝。
老皇帝紧皱眉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