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两人嘴角慢慢流出鲜血,其中一个临死前一直望着老皇帝,齿间殷红弥漫。
老皇帝握紧了拳头,大呵道:“怎么回事?!”
最前面的御林军端详一阵后连忙跪下:“回陛下,状似中毒而亡!”
老皇帝手背青筋暴起:“好啊,真是两个忠仆。”
我余光瞥见李承鄞,他依旧端坐,嘴角却浮出一抹笑容,似是冷笑,又似是嘲讽。
老皇帝掀翻了茶碗,脆弱的瓷器撞在地上成了白色碎片,茶水慢慢浸湿他脚下的地毯。
众人具是一惊,我缩着脑袋抖了抖,手却被一片柔软覆盖。
李承鄞微微侧脸看向我,指尖在我的手背点了点,似是安慰。
但他的掌心毫无暖意。
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若真是忠心,为何向李承鄞这边看?这欲盖弥彰的举动太过突兀。
李承鄞喉结向下微沉,放开了我的手,起身拱手道:“如今七弟病情不明,不知父王如何打算?”
他抬起头看向老皇帝,缓缓重复道:“父王,想如何?”
老皇帝慢慢坐回龙椅,垂目沉默半晌,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裴照:
“裴照作为御林军总统领,玩忽职守才给了贼人可乘之机,暂停职查清事情始末,由左统领张简暂代其职。”
裴照倒是毫不犹豫的解下佩剑,交给上前的宫人,与同时跪下的张简伏身叩拜道:
“臣领旨。”
“臣领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