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我更苦恼地埋下了脑袋,“还有比我更失败的太子妃吗?成亲几年,摔了个跟头竟忘了东家长相,要是见面不识,真会被笑死。”
永娘温和一笑:“太子妃不用多想,太子殿下不会怪您,也绝不会让人嘲笑的。”
听她这么肯定,我微微舒了口气:“那你告诉我太子名讳,多了解一点是一点。”
永娘放下玉梳,沾湿了手指,在木桌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三个陌生的字:
李承鄞
*
豊朝是中原大国,皇宫的富丽堂皇确实是西州比不上的,但人却没有西州的生气,几列宫人经过我身边时,都低伏着身子不敢直视,我开始怀念起以前西州宫里那些同我吃耍的侍女,这儿只有永娘敢直起身子同我说话。
那些人工雕琢的美景远不似大漠荒烟的浑然天成,拘谨又妄想装成恣意,看得我提不起劲儿。
好不容易见到一处辽阔的湖泊,岸边却奉太子之命围了圈牢固但丑陋的栅栏,如此画蛇添足之举,我心里怀疑起豊朝太子的审美。
皇帝的宫殿比别处大了许多,我停在门口,有些胆怯的徘徊起来。
再怎么说,那都是拥有最辽阔疆土的帝王,我对他印象全无,如何面对实在愁人。
永娘出声催促:“太子妃,陛下还等着呢。”
我咬了咬牙,在心底给自己鼓足劲儿,大义凛然的迈入门槛,正撞见两个年轻男人匆匆出来。
打头的人脸又瘦又窄,重重的长冠架在头顶更显孱弱,眼底青紫可见,但不得不说是副好皮囊。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他胸前的绣纹,金色丝线勾出四爪长蟒,它一对小眼珠呆
分卷阅读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