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哦,太子殿下说这东西带身边太危险,便拿走代为保管了。”
我有些生气:“可没了它,我老睡得不踏实。”
永娘拧了把毛巾递给我:“没事的,太子殿下每日都来,有什么担心的呢。”
我心里还是没底,盘算着什么时候找李承鄞问问,脸埋入毛巾捂了一把,脸颊热了热,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永娘,你有没有觉得,这些日子院里的侍卫好像多了。”
永娘眼睛瞟向旁边:“哦,您不是说晚上怕睡不踏实吗,这护卫多了不更好?”
她答非所问,我鸡同鸭讲,这段对话被我摆摆手掐断:“算了,永宁宫里那个侍女你可寻得?帮我拿点钱去给她吧,怪可怜的。”
许是我和她一样脑子受了创伤,有些同病相怜的惋惜,又补充道:“要是家里穷就多给些吧,我这儿啥也不缺,月钱用不完,给那些需要的吧。”
永娘连声应是,将东西端了出去。
*
天越来越热,转眼入了伏,宫里人都添置了轻薄衣衫,我却还是经常被迫披上外套。
有时去太奶奶那单独聊天,看着她面前的冰果子十分垂涎,太奶奶怜惜我,便赐了我一盘。
没有永娘在身边,我放肆的大快朵颐,一会儿功夫便见了底。
太奶奶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利索了,拉着我絮絮叨叨道:“小枫啊,以后别老想着回西洲了,承鄞总是担心的睡不着觉,眼见都瘦了许多了。”
我很奇怪,在我印象里,西洲已经是个很模糊的影像,依稀记得的只是高空低垂,戈壁荒漠,有胡杨林的亮黄,也有沙丘的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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