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言说,所以尤为珍贵。
“我哪敢这么想。”
她聪明的没承认,可徐知诰深深的瞧着她,那眼神清透犀利,似乎能穿入她的心脏,她只感觉到自已那点曲折隐晦的暗昧心思已无所遁藏,生生的摊到了青天白日之下。
“放眼天下,莫说是大族贵妇,便是市井妇人,再年幼无知,也断不会有此种想法。”
任桃华想果然是有后话等着她,笑了笑道,“你说的话都很在理,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嫁之文,是我犯湖涂了,其实我只是还不想这么早生孩子,明儿个给我用些避孕汤吧,”
她这话说出来,一室死水般的沉寂,半晌徐知诰才语气寡淡缓缓道,“不用这般麻烦。”
她手脚冰凉,呆立在屋子当中,虽然没回头,却听到徐知诰往外走的脚步声。
珠帘的轻微响动,门吱呀的一声,又恢复了安静无声。
她扶住了旁边的桌子,坐在了梅花凳上。
最后那话是什么意思,从此不再要她了?
她觉得又委屈又凄凉又茫然,心头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解脱感,不禁伏在桌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声传到了外面,在厢房里的几个丫头听了,都是面面相觑。
芷花和知琴走了出来,却一起顿住了脚,两口子一个在屋里嚎啕,一个站在大门口赏月,这是什么状况?
知琴不敢过去,芷花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鼓起勇气道,“姑爷,小姐……”
“去看看她。”
芷花松了口气,听徐知诰的语气很平静,倒不似仍有怒火的模样,只是不知为何惹小姐哭成这样,赶紧快步往正屋走去。
任桃华第二天起来,
第49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