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出现在这荒郊野岭,不过也不敢去问,徐知诰见是他,哦了声,你怎么在这里?
这可是说来话长。
直到徐知诰的手下也点了一堆火,众人围坐,刘信才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徐知诰默默的听着,象是无动于衷,仿佛只是听着不相干人的故事。
直到刘信说到了最后,他也没有看任桃华一眼。
任桃华一个人孤零零的独坐在另一个火堆旁。
她不敢去看他,视线只落在其它人身上。
除了穆宜,还有几个眼熟的人,但叫不上来名字,还有一个穿着儒生服却是胡络遮了大半张面孔的中年文士,是她完全没有见过的。
徐知诰不说话,其它人也不敢多语,空气沉寂得要命。
穆宜领着几个人抱回了许多的枯枝,堆成了小山状。
徐知诰示意够了,穆宜从包裹里取出了干粮,分给众人。
刘信看着手中的两个馒头,起身去给任桃华送了一个。
天气寒冷,就容易腹中饥饿,她白天没怎么吃,晚上把那度数很低又甘甜的冬酿灌了一肚子,只撕了一丁点的卤牛肉,前半夜颠沛流离,这时真是饿了,有了胃口,冷馒头都吃得很香。
大伙都吃了干粮后,徐知诰道,“都去歇吧,我守夜。”
手下人皆应了声是,然后或靠着供桌,或在地上铺了氅衣,就躺下了。
刘信觉得费解,主子添柴守夜,反而下属们呼呼大睡,这是怎么一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