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渐渐散去,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已喝了七八盏茶,喝得肚子发涨。
她应该立即去找崔准质问,可是她害怕知道结果,而且若其中毫无内情误会,她受不住,断不会当做什么没发生过,她闹起来,以崔准虽温柔细腻却也狠心果断的性情,他不会求她留下来,最大的可能是干脆的成全她离去,或者不放她走直接禁锢了她,哪种结果对她都是灭顶之击。
“姑娘,我们要打烊了。”
任桃华出了茶楼,四顾有些茫然。
太阳渐渐西斜,她找了个客栈蒙头大睡,第二天一早起来,已打定了主意返回江都。
她自已走就免了闹起来被放逐的伤心,这样,她的难过会少那么一点。
就当自已从未与崔准重逢过。
她雇了马车往江都去。
这一路上,都很顺利,莫说追兵,连个盗贼强盗也没碰上一个,色狼也没有半个。
太平得令人都觉得沉闷了。
她不由得想,自已离去,崔准大概是一点也不在意吧,也许,对于他来说,她一直只是个不忍心甩掉的包袱。
升州和江都离得并不太远,她赶了五天的路,就到了江都城。
她站在任府大门外的台阶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步上台阶,扣动门环,等了一会儿,门吱呀地打开,一个老头打开门。
“谁呀?”老头上下地打量她。
任桃华摘下帷帽,“何伯,是我。”
那何伯定定地瞅了她一会儿,呀了一声,唤身后的门房道,“快去禀报二老爷,就说四小姐回来了。”
何伯几乎是老泪纵横,他是任府的老家人,自小就看着任桃华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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