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之初,另一个寝室的女学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做噩梦。没几天,就折腾的面黄肌瘦,苦不堪言。郑佳怡和她主修同一门课,平时关系也算不错,听说这件事,便拿了些药去给她吃。按郑佳怡的说法,这是老家一位老中医给开的方子,专治疑难杂症。
我一听便知道,郑佳怡拿去的,肯定是我送给她的蛊药,不禁翻了个白眼,拿我的药帮忙治病也就算了,可什么时候我就成中医了,还是老的?就我这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样子,哪点老?跟这群九五后小女孩,真是没法交流!
吃了几次药,那位女同学的病情好多了,偶尔做梦,但次数和时间都大大减少。就在郑佳怡昏迷的前一天,那女孩还高兴的来找她,说前一天晚上,一夜都没做梦,彻底好了!而当天,所有人都能看出,郑佳怡的精神不太好。她自己却不觉得有什么,煮了副药吃下去,稍微好些。结果到了晚上七八点,就昏昏欲睡,随后,一觉睡到现在都没醒。
这几个女孩,一开始并没有联想到另一个女同学的事情。只不过经过我的提醒,才想起来这件似乎无关紧要的小事。
睡觉?做梦?这好像没什么啊,就算是我,偶尔也会做梦,一辈子不做梦的,才是怪人。听说阿三那边,就有开了外挂,几十年不睡觉不做梦的人。
我没有和这些女学生讨论做梦的事情,见她们实在想不出其它的事情,只好让她们离开。等这几人离开后,我回头,看向武锋,问:“你觉得怎么样?”
武锋低头看着郑佳怡,说:“听起来,唯一与这件事有关的,就是做梦了。”
“我还真没听说过,做梦会做出事来的。”我说。
“有没有问题,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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