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巴拉格秀的手法,与蛊术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同。从他的举止中,我隐约能看到蛊的影子,但似乎掺杂了许多其它流派。番邦邪术大多是这样,从大陆道派的法门中学会了皮毛,然后根据当地的小术进行更改融合。时隔多年,当初的那些小道,竟然成长到如今这个地步,海外修行的人,也确实有实力。
那流液一阵扭动,似虫子一般直向苍荣的体内拱去。周边的衣服都被腐蚀的干干净净,刺鼻的烟气,连数百米外的我都能闻到。苍荣脚下踩起诡异的禹步,暗合周天星斗之数,同时手里不断变化法印。
一声声密咒,化作无形的波动压在五彩流液上面,使之不能再继续前进。这两人的斗法,虽然看起来并不华丽,但凶险之处,却远超青玄子对阵鬼王拉纳那场。
更让我焦急的是,苍荣处在了下风。他的剑虽然已经拔出,却没有时间去用,所有的精力,都用来防备对方的攻击。两个人的战斗,如果有一方只能被迫防守,那离输就不远了。而看对方的样子,并没有打算留活口。
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只见苍荣冷哼一声,忽然掐出法印,大念一声极为古怪的音节。那声音洪亮如钟,震的五彩流液都往外弹出少许。趁此时机,苍荣手里的剑如游龙舞动,将流液挑起,唰唰唰砍成了十几截。
那剑身上附着一层乌光,似乎有破邪的功效,随着身体的束缚被解除,苍荣没有停顿,脚尖一点,如风一般冲向对方。
终于要反守为攻了吗!我的心情,随着他的动作而波动着,大陆道派虽然没我的熟人,但大家都在同一片土地生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非如此,已经回家养老的姥爷,为何今日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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