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放任自由。
倒是王狗子想的很开,每天对着甲尸拳打脚踢,又缠着武锋学了套刚猛的少林罗汉拳。打起来,倒也虎虎生风,只是这家伙缺脑子,平衡度不够,经常转身的时候摔倒在地,硬是把少林拳打成了醉拳。
而这么多天里,姥爷也没给我打个电话,无论舍利子还是奇蛊幼体,都像彻底从我生活里消失了一样。有姥爷主持,我也懒得过问,没事培育培育蛊虫,逗逗本命蛊,打打狗子,也挺好的。
又过了几天,我琢磨老张头心情该平复的差不多了,便打算再去喝口鳝鱼汤。到了那之后,发现老张一个人在忙活,或许是因为张天行那天闹的实在有点大,来吃饭的人很少。我们几个坐在桌子前,老张看见后,连忙端着汤,切了饼过来。看他明显消瘦的脸庞,和眼中掩不住的悲伤难过,我叹口气,说:“老张,那天实在对不住,不该和你儿子那样说话。”
“不不,杨先生,是他自己不学好。”可能觉得这话有歧义,老张连忙说:“不是说蛊术不好,是他自己想不好,怎么能学这种东西去报复别人呢。这都是他的不对,不关杨先生的事。”
“对了,今天怎么没见他来?”我问。
“别提了。”说起这个,老张不禁眼眶发红,又要落泪,说:“前些日子,他一声不响的带着钱就走了,到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你说他一个人,又不懂得赚钱,身体又那副样子……唉!我这心里急的呀!都恨不得死了算了!”
张天行离家出走了?这倒是个有些意外的事情。至于老张的情绪,也可以理解,好端端的一个家,突然就变得支离破碎,和想象中完全不同,也难怪他会想死。我连忙劝解说:“他或许是
第102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