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出这是一只什么蛊。至于那斑点,其实我就是想知道,她中蛊到底有多深。如果已经很严重,她脸上就不会仅仅只有一条红线,而是会以其它颜色的斑点来勾勒出大致的蛊虫形状。斑点越多,蛊虫的形状就越明显,这样的话,自然也就代表中蛊严重。”
东方晴大声吐出一口气,说:“幸好她脸上没别的,不然可真要让人担心死了。嗯,暂时不管这事了,我们继续节目吧。”
她说着,抓起桌子上的耳机,忽然惊叫一声:“我的天,忘记把麦克风关上了!”
同时,她对着录音室喊:“快!快!把刚才录制的这一段切掉,换音乐!”
接着,她看了眼电台的聊天栏,只见里面的回复疯狂的刷动着。大量听众留言,像瀑布一样冲下来,很多人都在说,别切了,我们都听到了!
东方晴一边看,一边笑,哪还有几秒前的惊慌。我狐疑的看着她,怎么感觉被耍了?
之后,栏目继续进行,不过在刚才的一个插曲后,电台的收听量明显提高了一个档次。在节目结束前,录音室发来一份收听人数曲线图,东方晴只扫了一眼,便笑开了花。
这一晚,我是累的够呛,几乎没一点空闲时间。
不是回答东方晴的问题,就是回应听众来电,时不时还得在已经快刷爆的聊天栏里和听众互动几句。
好不容易到十一点半,东方晴并没像我想的那样把时间延迟,反而提前几分钟结束了。
看着她一脸乐开花的在那瞅听众们的留言,我不解的问:“形势这么好,干嘛不趁热打铁多做一会?”
东方晴摇摇头,说:“你不懂,没有人会因为一晚上的兴趣就彻底喜欢你。就像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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