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我知道,他们一定听到了我和她的对话,所以想问些什么。
我弯腰从地上把陶罐拿起来,然后对他们说:“不要问,也不要说,我相信,你们有办法把这里的事情掩盖过去。”
刘茹还有些犹豫,而周绍勇则立刻点头,说:“都听大师的安排,这里的事情,您放心,只要我还活着,除了我们三个,没人会知道。”
我看他一眼,知道这家伙是故意拿话来提醒我。不过,这确实是我的软肋。在这件事里,我也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一件事了,可另一件事又跟着衍生出来,那就是将洪胖子咬死的小鬼。
说实话,我对小鬼这种东西是很不喜欢的。它与我所擅长的蛊不同,更类似于南洋降头术,在我看来,是很邪恶的手段。不过话说回来,蛊术在其它人眼中,又何尝不邪恶?
看刘茹和周绍勇现在对我态度,就能知晓一二。
如果换做平常,我肯定一走了之,因为那小鬼和我没一毛钱关系。但如今,心里有了些许愧疚,自然不能不管。毕竟那小鬼吃了洪涛,不知要凶成什么样,如果不解决掉,肯定会给这附近的人带来很大的惊扰。
在早些年的时候,姥爷曾与一位很厉害的养鬼人起过争执,两人大打出手,很是闹出一番风雨。因此,我从姥爷口中,了解了不少关于鬼物的事情。
那只小鬼本就是洪涛用血喂起来的,现在又吃了人肉,简直就像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我手头上能克制它的东西并不多,像陶罐,对蛊虫是克星,但对小鬼却没什么用。本命奇蛊倒有些用处,不过它是个吃货,吃饱了就睡,现在已经叫不醒了。
我想了想,便问刘茹:“你来月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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