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华丽丽地晕倒了地上。
这时候,穆九昭还哪顾得上生气,连忙将昏迷中的云璟扶回了房间,然后给他红红的双膝上药,各种忧心的照顾。
直到小世子七岁时,偶然间看到了角落里的搓衣板,疑惑地问起:“父王,这个不是搓衣服的板子吗?为何放在房里?”
云璟贼贼一笑后,一脸正色:“这可不是普通的搓衣板,这是保命的板子,一旦惹你娘亲生气赶我出房时,就拿着这块板子跪在她门口。父王我腿不好,跪不得,跪一会会,你娘就会特别的心疼~”
云璟越说越得意,忍不住又道:“还有一招就是装吐血,只要运功后气血逆行就能顺势吐出一口血了,到时候装晕装病,顺顺利利地回到床上不说,还能让你娘按摩按摩呢!”
小世子懦懦地插话:“父王,娘亲就站在你的身后,凶凶地看着你。”
正在儿子面前高谈阔论的云璟,得意的小表情还未来得及收起,就见门口的穆九昭凶神恶煞地瞪着自己,他整个人顿时一激灵,有一种被抓包的惶恐感。
“你不是喜欢跪么!”被骗了这么多年的穆九昭,气哼哼地一拳呼了上去,“那今晚就跪个够吧!”
当夜,云璟在众宝贝的面前,顶着一张猪头脸跪在了榴莲上。
面对儿子女儿们好奇的目光,云璟觉得自己作为父王威信全无!
为了维护最后一丝尊严,他板起脸呵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学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