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才发现花瓶的碎片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她回头望了望沙发的方向,究竟是谁打扫的呢?
“澈哥,剩下的饭菜只够一个人吃了!”许默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随即人也一阵风般跑到覃澈面前。
“嗯。”覃澈略略一点头。
“你嗯什么啊!我说剩下的饭菜只够一个人吃了,你听到没有?”
覃澈抬头看他:“你是人?”
“……”
“嗯?”威胁的口吻。
许默泪流满面:“我有罪,我不是人……”
“电视柜里有压缩饼干,赏你的。”
“谢主隆恩。”
穆浥尘没有再听,狠狠把门关上,躺到了床上。
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许默的声音:“小穆你出来,你不发话我们不知道怎么在微博上解释啊,再拖下去添哥会杀了我。”
穆浥尘不理。
“小穆,求你了,放我一条生路吧。你看我前有狼——添哥,后有虎——澈哥,我忍辱负重、苟且偷生,我容易吗我?”
仍然不理。
“小穆你出不出来!我告诉你,别逼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理你是傻子!
“我要使杀手锏了!”
没有任何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