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瞧战战兢兢的杂役,到底还是没有迁怒这个杂役,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瞬间消失在了这个杂役的面前。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柳婧,杂役僵立片刻,终于松了口气,狠狠抹了把汗。
这时,一个小僮探头探脑地瞧了过来,看着丹房里无人后,这才一边欢呼一边小跑到杂役身旁,道:“柳师姐她走了?她有没有说别的?有没有责罚你?!”
“你就那么想看我吃苦头吗?!”杂役啐了一声,“如果不是你小子偷奸耍滑,我怎么可能摊上这个苦差事?!”
小僮闻言不由得赔笑,半晌后,看杂役的气似是消得差不多了,这才忍不住问道:“师兄,你知道峰主他究竟做什么嘛?如果我没记错,这应是峰主这几天里第十次传唤柳师姐了吧?”
“嘿嘿……这你就问对人了!”杂役笑了起来,指了指西北角,道,“听洒扫青云峰的师兄说,前几次的传唤,应该是为了那人。”
“那人?”小僮疑惑反问,顺着杂役指的方向瞧去,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哦——你是说左……”
“嘘!!!”杂役捂住小僮的嘴,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自五年多前的蕲州一行后,峰主之女左思思闭门不出,只同外人说她闭死关以求突破。而待到一年半前,那名为谢世瑜的人闯入中帝峰,破开七绝剑阵后,众人这才知道,闭门不出的左思思恐怕不是“闭死关”,而是逃避她屠戮同门的罪行罢了。
——虽然在这一点上,左思思并未露面,也从未承认过自己的罪行,但包括门主在内的所有人,恐怕心中都有了定论。若非左思思有个好爹,恐怕左思思可不能再像现在这般安稳地“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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