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他经常让我也跟着服用,没想到被你看了出来。”
老夫人说,带着回忆的神情,对许洄溪点点头。
段夫人和段玉裁面面相觑,许洄溪神情释然。
三人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是我误会许大夫了,”段夫人立刻变了态度,客气地说:“请许大夫用药。”
许洄溪写了药方,段玉裁伸手接过去。
“按方抓药煎服即可,另外,我要在病灶部位留下一个药捻子,用来引流脓液,同时将药物送进痈疽内部,使腐肉烂去,新肉生长。”
段夫人有点犹豫:“许大夫稍等,我要同老爷商量一下?”
“不用了,就让她给我治,我这把年纪,也活得够了,背上长了这东西,这一年来生不如死,若治好了,就再陪着你们几年,治不好,也是天命。”
老夫人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她喘不上气来,脸色发白。
段夫人犹豫一下,看看许洄溪笃定的样子,点头。
许洄溪将纸捻上沾了药粉,从溃烂处将它送入痈疽内,一方面可以治驱毒排脓,另一方面起到引流的作用,防止疮口表面过早愈合,导致脓液无法排出。
“口服药物每天一剂,分两次服用,痈疽要注意防止感染,内部的脓液会沿着绢条流出来,每天需要换药一次,顺便清理脓液,我每天下午来换药。”
“许大夫最好住在府中,待老夫人病好再回去。”段夫人语气强硬:“让下人给你安排住处。”
许洄溪无语。
万恶的封建社会,讨厌的特权阶级,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有扣留大夫的毛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