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常识,她还没见过这么大的蛔虫呢!
段玉裁的目光转到许洄溪身上。
“蛔虫?我知道了。”段玉裁说,马鞭指着欢喜:“你刚才说什么,你被人诬陷?”
官差和混混心里同时叫一声苦,欢喜满脸欢喜地跪倒磕头,将事情源源本本地说了出来。
段玉裁很有耐心地听完,马鞭一指混混和官差:“你们有何话说?”
油腻混混缩着脖子跪倒,不敢做声,其它混混见势不妙,早跑得没影了。
官差面露难色:“玉裁公子,这事……确实是这小娘子动手在先……至于虫子……似乎……好像……说不准是藏在醋碗里的……”
许洄溪低眉顺目地说:“民女在喂病人喝下之前,先将醋碗给官爷和周围的百姓验过,里面并没有虫子,而且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虫子确实是病人吐出来的。”
周围有人低声附和。
“是啊是啊,我们亲眼看见的,这妇人喝了醋,就吐了虫子出来……”
“对对对,吓我一大跳!”
“你会看病?”段玉裁问。
“民女是大夫。”许洄溪答。
“你们……”段玉裁对官差混混和欢喜挨个指点过去:“一起去衙门,就说是我说的,将这案子审理清楚,莫要冤枉了好人!”
欢喜欢欢喜喜地应了,官差和混混苦着脸,却也松了一口气。
这位爷不亲自跟着去就好。
原先的计划是行不通了,只希望他们受的刑罚能轻一些,又或者能蒙混过关。
段玉裁转向许洄溪:“大夫,你跟我来。”
许洄溪一愣,这人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