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被堵了回去,他看看可怜巴巴的姐弟俩,皮笑肉不笑地道:“结草衔环什么的就不用了,你们姐弟俩,好自为之罢!”
姐弟俩?
这次轮到许洄溪和徐昂的笑僵住了,姐弟俩面面相觑,不知哪里露了端倪,被人家察觉了?
李珩懒得看这俩精彩的脸色,转身出门。
平四等在外面,见他出来,探头向后边张望:“王爷,王妃呢?”
李珩脸色臭臭的,一言不发去解马缰,平四急急跟过来,急道:“王爷,您倒是说话呀,王妃呢,她不跟您回府吗?”
李珩催马前行,悻悻道:“那孩子说了,不想要继父!”
“哎呀我的好王爷啊,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孩子根本就不是王妃的儿子,而且刚才他自己都说漏嘴了,一会儿阿姐,一会儿娘亲,您怎么能被那小屁孩儿给骗了呢?!”
李珩心中憋闷,事实上来之前,他已经知道,徐昂不是许洄溪的孩子。
四年前许洄溪才十二三岁的样子,且不说那么小的女孩子能不能成亲生育,就算她当真成了亲,加上怀胎十月,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
于是他多了个心眼儿,派人查了一下,果然,这姐弟俩捏好了套儿,假装孤儿寡母骗他!
“哎呀王爷,您明知道那小屁孩儿骗您,就该把王妃带回府中的!”平四拍马追了上来,兀自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
李珩被他唠叨得心烦,闷声回了一句:“平四,方才那种情况下,若强硬把她带回府中,我与那葛启铭,又有何异?”
他仗势欺人,我挟恩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