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询问。
胖婆子低哼一声:“亏得诊了这半天脉,怎地还要问来问去的?”
许洄溪才不会跟下人直接对上,要找就直接找主子。
她端正了脸色,对账幔内的柔惠郡主道:“少夫人可知,医者诊病,望闻问切缺一不可,如果单凭诊脉,无异于隔靴搔痒,恐怕对少夫人的病情有误,还请少夫人如实回答。”
账内只有低低的呻吟声。
婆子更加不满,脸色难看,尖声道:“真正的好大夫,只须诊脉便知病因病情,怎地到了你这里问东问西的问个没完,你究竟能不诊得了病?”
许洄溪忽然就明白了,刚才那位房太医的脸色为何那么难看,任谁在进行例行的问诊时,被人如此怀疑诘问,脸色都不会好看。
她扫胖婆子一眼,冷冷道:“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少夫人的病,不仅要问诊,还须亲自动手查体,检查疼痛的部位和程度。”
胖婆子脸色大变,跨前一步扬手欲打。
许洄溪身手灵活,立刻退开几步。
“听许大夫的!”
白夫人忽然道:“左右许大夫也是个女子,便请查吧。”
与此同时,帐幔中的女孩子也止住呻吟,低声但详细地述说了自己的大小便情况。
查完体,许洄溪心下已有计较,说:“这是气滞血凝之症,要用活血去瘀的药物。”
矮胖婆子立刻急了眼:“我家少夫人有孕四个月了,你给她活血去瘀,安的是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