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颊饱胀了些许。
屋子里多了一个婆子,衣着颇为整齐,见许洄溪进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即使同为女子,这样盯着别人看,也是很不礼貌的。
许洄溪客气地打了招呼,对方陪着笑还礼,依然盯着她看。
她为病人诊脉,详细地询问了服药后的各种反应,以及这几天饮食和二便的情况。
“不用服药了,这些天饮食注意些,忌服油腻生冷之物。”许洄溪说。
胖妇人连声感谢,许洄溪没客气,收了诊金,客气地施礼告别。
那婆子一直在旁边看着,见她要走,忽然问:“小娘子可能诊得了妇人疾病?”
这正是原身所擅长的,许洄溪在这方面也很有造诣,她点头,谦虚道:“略通一二。”
婆子若有所思,没说什么 。
回到家中,徐昂又在背汤头歌,见许洄溪进来,小家伙赶快把小本本藏起来,换了本三字经,摇头晃脑地念。
许洄溪早把小家伙的行动看在眼里,也不说破,给自己倒了杯茶,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徐昂又念了几句,终究是心里有鬼,放下书本,垂着头说:“姐,我错了,可我不喜欢读书,不想参加科考。”
他偷眼看许洄溪,生怕阿姐又要生气。
孰料许洄溪没生气,她端起茶喝了一口,和颜悦色地问:“那阿弟想做什么呢?”
见阿姐不像生气的样子,小徐昂立刻精神起来:“我要跟阿姐学医术,赚很多很多银子,开一间很大很大的医馆,买一套很大很大的房子,风风光光地把阿姐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