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一边一个,搂住玉舞和玉蛮的腰,对众女子笑道:“哈哈哈,小妖精们这是吃醋了?放心,银子少不了你们的!”
“奴可不是为银子,奴是为了您这个人,您说您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满京城多少大家闺秀和红牌姑娘为您倾倒,您倒好,就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下九流大夫,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也值得您上心?”
玉蛮酸溜溜气哼哼地道,看向许洄溪的目光满是嫉恨。
姑娘们为他争风吃醋,让葛启铭很是受用。
他哈哈笑道:“你这小妖精,明明是自己吃醋,还要找出这么多的理由来,偏偏小爷我还就吃这套!”
他挥挥手:“算了,让她走吧!”
两个家丁退开,许洄溪匆匆施礼,转身快步出去。
葛启铭哈哈大笑,左拥右抱地上楼去。
走了两步,他不动声色地回头,丢给家丁一个眼色。
两个家丁立刻会意,互相交换眼色,其中一个转身出门。
玉蛮一直注意着葛启铭,见这一幕,心下暗暗叫苦。
她被葛启铭搂着不能离开,只得拼命给自己的小婢使眼色,又使劲往门外看,示意她去警示一下许洄溪。
可惜这小婢虽名叫晓得,时时“晓得晓得”地喊着,其实却是个没眼色的。
见姑娘拼命地抛眼风,挤眼睛,晓得倒有些奇怪,心想姑娘莫不是攀上了葛公子,高兴得眼角抽了风?
眼角抽风虽不是大病,对容貌却颇有影响,若不是葛公子刚才欲行无礼,真该把许大夫叫回来,帮自家姑娘诊一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