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一下。”他说着不知从哪里变出件衬衫来,塞赵惜月手里。
“这是你的衣服,干嘛叫我洗?”
许哲翻出被她一手拍油的肩膀:“你的杰作。洗手房有洗涤剂,你随便用哪种,想办法洗干净就成。”
赵惜月头上的包更多了。
这一滩油渍不大好洗,应该刚沾上的时候就拿洗衣液抹上,放几个小时再搓才有效。这都过了一晚上了,还能洗干净吗?
可因为理屈,她只能默默照办。
看她走进洗衣房的身影,许哲心情意外好。一件本来要扔掉的衬衣,现在倒有了新的用途。
他顺手打了个电话,打完后就进洗衣房做“监工”。赵惜月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
“我妈肯定急了,你把我手机拿过来我给她打个电话,一晚上没回家,她非打死我不可。”
“不用,我叫齐娜打过电话了,说你喝了点酒在学校睡。”
“你干嘛提我喝酒的事儿啊?”
“这样显得真实。要不你妈会以为你跟哪个男人干坏事去了。”
赵惜月心里想,那个男人不就是你嘛。
“那齐娜知道我上你这儿来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