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你满足我好奇心的答谢,我可以回答你任何关于他的问题。”
温寒抿起嘴唇,有些忐忑,可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任何东西,也就放松了:“我不知道你在好奇什么,事实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没关系,只要回答的时候小心一些。
她暗自告诫自己。
“是吗?他什么都不肯告诉你?”付明反问,竟也说着纯熟俄语。
“真的。”她轻声回答。
这还是从被他绑走后,她初次和他以外的人用最熟悉的语言对话。
付明保持了一段时间的沉默。
“他以前,有过别的女……朋友吗?”她先发问了。
“算有过?也不算。概念很模糊,不过已经死了。”
温寒一怔。
“被他害死的,”付明很平淡地补充,“温寒小姐不用害怕,他应该不会这么对你。那个女人后来被追加起诉一百多个谋杀案,和你不是一种人。”一百多个谋杀案?通常只有很大的毒枭,或是黑社会的人才会有这种惊人的被起诉数量。
她也经常会看新闻,并非什么都不懂。
“你知道,我们这种人身不由己,所经历的事也都千奇百怪,但我仍很佩服他,”付明微微蹙眉,“我比较重感情,做不到像他那样,眼睛不眨地看着人家执行死刑,如果是我,肯定会觉得不舒服。”
……这就是他的过去吗?
被付明说得如此轻松。
付明奇怪看她:“没别的问题了?”
“你一个问题就说了很多信息,我忽然不知道问什么了。”温寒轻声喃喃。
“后来,他就去做了十年的和尚,”付明笑吟吟看她,“你说,他是因为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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