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所有的感觉都变得特别渺小,不值一提。
她竟然会在他每次离开时,最期盼的,就是他快回来。
这里每一个地方,都太恐怖。
渐渐地,有脚步声响起。
温寒睁大眼睛,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喘气越来越重。
程牧云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小身子从黑暗中爬出来,他将满是血的手在裤子上抹干净,单手伸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难受?”
温寒缩了缩身子,意识涣散。
时间仿佛被地狱吞噬掉了。
这漫漫长夜,她几次醒来,都感觉自己在他的怀里,穿过这片看不到尽头的树林。
是的,他在徒步。
她不能再剧烈颠簸,他不得不丢弃那匹马,以最安全的方式,徒步抱着她走出这片密林。
原本是明天离开尼泊尔,现在他必须改变方向,选择继续留在尼泊尔境内。温寒现在的状况,要先要找个安全的地方。
他的身影拖成一条长长的黑影,穿梭在树木中,遇到巨型树根,将怀里的人抱得紧一些,几步跃上,再隐入更深的黑暗里……
清晨的时候她醒过两次,她在他的怀里,看着他和河边撑船的当地人交谈,她挣扎着,想要下地自己来走,程牧云给她指了指船得角落,那里躺着一个被白色布遮住的尸体。
“这条河里有鳄鱼,这个年轻人就是当地人,刚被打捞上来的,”程牧云用只有她才能听得懂的俄语,低声和她说着,“前几天还有当地人入山打草,被野生虎袭击,死了两男一女。我抱着你走出那片森林,你应该感激佛祖保佑,而不是……时刻想远离我,起码在这里,只有我会真的保护你。”
温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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