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后,轻声问他。
“送你去大使馆,”他说,“在那里,你要求助。如果有人盘问你,就说那晚被救出来后,走散了,徒步回了这里。”
他的意思很明显。
不要说认识他,在那个剿匪的夜晚发生了什么,都放在心里。
她的目光有些闪烁。
程牧云颇有些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一只手随意搭着她的肩,和她像是普通的情侣、外来游客一般低声交谈:“你需要拿回你的行李和护照。”
“然后呢?”她脱口而出,“你去哪里?”
从昨晚到现在,他从没说过接下来要做什么,去哪里。昨晚已经结束了不是吗?和他在一起的孟良川都解释过那是非常难找的一个走私团伙。虽然是寥寥数语,但她猜,他或许是警方的线人。
他微笑,并不作答。
“我签证很快就到期了,一定要回去……你会去莫斯科找我吗?”她想到他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回莫斯科,又轻声追问,“你能入境莫斯科吗?”
他仍旧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如何再继续这场对话。
两个人就站在巴格马蒂河沿岸,身旁是帕苏帕提纳神庙。
这里是尼泊尔最大的露天火葬场。
不论是贫民,还是贵族的尸体,都在河两岸的葬台上被焚烧着。湿漉漉的空气里都是尸体灼烧的恶臭,可是那些守着火堆的人却都很虔诚。温寒在印度恒河边也见过火葬,可那是隔岸观看。
而现在,她就身处其中。
十几步远外就是一个个葬台,一个个正在燃烧的尸体。
忽然,程牧云握住她的肩,半转过身子,用自己的身体暂时遮挡住了所有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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