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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压力大,真怕他一时激动,不顾大局,要取逸轩性命。
加之那日,可是她伤着了小皇帝,也不知小皇帝心里头是如何想的?
北宫逸轩与她并肩而立,小皇帝坐在书桌后,面色不太好看。
这个不太好看,与情绪无关,实在是受了伤,身子受了损伤所至。
“有些话,朕想与她单独说说。”
又来一个想单独说话的,目光与他对视,北宫逸轩点了点头:“微臣去外头候着。”
说罢,看了她肩头的赤炼一眼。
趴在她肩头的赤炼,抬头瞧了瞧北宫逸轩,对上他深沉的眸光,点了点头,又趴了下去。
屋中,只得二人一蛇。
小皇帝起身,走到矮桌前,将烧好的泉水,洗杯泡茶。
“那日,要杀朕的,是庄映寒?”
他问,手中动作却是没有停下。
宁夏坐到他对面,看着他泡茶,浅声问道:“皇上知晓了,欲如何?”
“如何?”一杯茶放到她跟前,小皇帝手握成拳撑着下巴,面色平静的说道:“倒是想将你送去寺里,看看留下的,到底是你?还是她?”
此话一出,她不由的一笑。
还真没进过寺里,也不知去了,是不是被当作孤魂野鬼给散了?
这一笑,扯着心口的伤,便是眉头一裹,下意识的抬手悟着心口。
都说美人一病惹人怜,她虽算不得什么美人,可此时这面容憔悴,抬手悟着心口的模样,却是莫名的让人想要亲近。
想起那些日子,她所给的怀抱和肩膀,小皇帝眸光一闪,伸了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