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需导内力;有你这免费的壳子,我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
宁夏又是一阵无语,最后问道:“你这样,我会怎样?”
他倒是清了余毒,她呢?这样冷下去,不会对身子有害吧?
“跟着我,助我清余毒,你死不了;不跟着我,山中野兽相伴,自是热闹!你若是不愿意,大可出去,我不强求。”
“……”
这算不算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以前有筹码,还能相互威胁;如今是她求着他带她出山,还有什么能谈判?
最后,宁夏闭口不言,好似认命了。
瞧她那模样,惯以坏笑的人,这次的笑容虽坏,却透着几分的暖意。
如此反复之间,外头的天色,逐渐的暗了下来。
当星辰撒了夜空,外头一道红光闪来。
赤炼闪身而来,先是瞧了瞧洞壁,发现那上头东西没有了,显然是很失望。
小脑袋耷拉在地上,尾巴甩在空中,怎么看,都有一股痛心疾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