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道她会说出更有意思的,没承想,竟是这般不了了之。
晚饭,就这般安静的吃完。
是夜,月色迷人。
坐在枝头,看着月色,脑子里总会出现那晚的画面。
赤炼说,跟着她。
然后,他因为这个画面,自然而然的跟了来。
他对自己说,跟来,对计划有利;他对自己说,赤炼跟了自己十余年,不能让赤炼难过。
可是,北宫逸轩那番话,却是无情的嘲讽着他。
嘲讽着他的口是心非。
说到底,还是皇位更重要!
那一晚的画面,不过就是一场梦境,虚无缥缈,有什么意思呢?
兴许,是该分道了?
可是,就这么走,为何总觉得不甘心?
到底在不甘心什么?是不甘心比不过那个男人?还是不甘心,向来受女人瞩目的他,居然入不得那女人的眼?
想啊,想啊,许多事,又重复的想着。想着想着,便又想着那一晚的念头……
周宇鹤去而复返,同行了两日之后,便与大队分了道。
周宇鹤往东面而行,北宫逸轩一队往南面而行。
宁夏也没多问,毕竟,她不关心。
北宫逸轩看着那人离开,眸中那抹笑意,久久不去。
穆镇
北宫荣轩靠着坐椅,冷眼看着对面的人。
宇文瑾面色已是好了许多,断臂上了药,这些日子悉心调养,伤口愈合神速。
可惜,失了一臂,便是失了前程。
这辈子,宇文瑾算是完了。
北宫荣轩心想着,他虽断手,却有铁手相替;面容被毁,却有面具相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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