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北宫逸轩眼帘扑闪:“莫不是写‘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那人?”
“嗯,叫《水调歌头》。”
含笑点头,宁夏起身。一手负于身后,迈着步子,一副儒雅书生模样,摇头晃脑。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分明是一首感怀之作,却因着爱人在跟前,念出深深的情意来。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最后一句收尾,抬手,二指指向空中之月。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重复着这一句,北宫逸轩起身,立于她身后。
双手环过纤细地腰身,下巴磕到她肩头,缓声说道:“好诗!”
扬头,看着他含笑模样,似有意戏弄一般,在他耳旁喃喃而语:“那是自然!可是大名人!”
轻声细语,道不尽的暧昧;那耳鬓厮磨的触动,让他张口咬着她的唇。
“蝉儿可想瞧瞧,不胜寒的高处,到底有多高?”
明知他受不得,偏生来挑逗他,真想将她就地正法!
他这般说,少不得借口脱身的嫌疑。
宁夏身子一转,双手缠在他脖子上,“有多高?如何瞧?”
“这般呢?”
话未落,他便搂着她,飞身而上。
呼啸的风声,于耳边穿过;看着下方景色越来越远,宁夏忍不住的一声娇笑。
“好厉害!能有多高呢?”
那日大雨,将天空洗了个干净;此时空中挂月,染上星辰,自是美不胜收。
他揽着她,飞向高空。她仿佛觉得,那高高在上的月亮,亦是触手可及。
还记得那日在院中,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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