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手上有伤,不能做饭;他和着面,她炖了鸡汤,煮了两碗鸡汤面。
他还记得,香浓的鸡汤,配上筋道十足的面条,简单可口。
“经过村子,我去瞧了瞧。”
冷不丁的,他冒出这么一句话。
宁夏刚把炒好的鸡肉装进碗里,听他这般说,眨了眨眼,一时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看她一副不知模样,周宇鹤将手中的面团狠狠往板上一丢,吓的她肩头一抖。
“说你没良心还是好的!好歹救你性命,倒是半分不记得了?”
那么多的事儿,她倒是说忘记就忘记了?
想到自己在山中辗转难眠,浑浑噩噩;再看看她此时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周宇鹤觉得自己真是个笑话!
他这说发火就发火,宁夏委实无奈的很;那‘好歹救你性命’之说,再联想到村子,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看他一副恼怒模样,宁夏撇了嘴。
低头走过去,将摔到板边上的面团,往中间轻轻的挪着:“回东周路上,沿途那般多的村子,你冷不丁说一句话,我一时没明白。”
她也是压着怒火的,要不是这人动不动就杀人,她至于这般伏低做小?
话说回来,这人很没品!她男人不在,他就寻她麻烦!
“刘叔一家可还好?刘婶儿身子怎样?”
她这般问了,他的面色才缓和下来。
坐回木凳,继续和面:“都挺好的。”
“哦。”